置,最起码能躲开,要不然方便我逃出去。
怪物可能是伤心过度了,盘膝坐在地面上,抽泣着哭起来了,手还拍着地面的酒,用手舔舔粘在手上的酒。
“臭娘们,你赔偿我的酒。”
“赔偿你的酒可以啊。”我小心往前走走,冲他说,“但是不允许你害死那个小凝,怎么样,这也算个交易,同意嘛?”
“你是找死啊,今天我不能饶你了。”怪物真的生气了,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在窗台上拿起一把斧子,冲着我就抡过来。
他要动真格了,我肯定是打不过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推开门就往出跑。
别看这个怪物的腿,一个长,一个短,个子也矮得离谱,跑起来如风那样,疾驰如电,动如脱兔,转眼的工夫就到了身后,抡起斧头砸向我的后背。
我拼命往出跑,身体已经逃出这个柴房。 这第一斧子让我侥幸躲开了。
怪物接踵而至,在我逃出柴房的瞬间,他也追出柴房,在我身后再次抡起斧头,砸向我的脑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