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照片放在自己的兜里,似乎那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也许是他希望在这张照片中找到什么线索,我知道这些都是多余的,其实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大概是被折磨的疯掉了,他有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疯狂,他说他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如果不明白的话,这种感觉比死都难受。
他要去见见那个枋子。
在没有征求枋子同意之前,我是不可能把他领过去的,不过刚才我在找照片的时候,途经枋子的家,枋子有没有在家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愿意领着他们到那栋没有人的房子周围转转,说不定这个人还能多想出点东西。
而此时此刻我有自己的担心,枋子干什么去了。
这天我在城市里见到过她,她的穿着非常的时尚鲜艳,身边还有一个很胖的男人,枋子这是要干什么,她可就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如果想玩火的话,最终只能把她自己给烧了。
我们三个人到了这栋房子前,曾几何时,这栋房子在我心中的分量是多么重,这是大特的家,是大特居住过的地方,只可惜的是,时过境迁了,许多东西都会随着时间消磨掉,更何况这种简单的房子。
这栋房子早就变了样,已经不具备从前的特色了。
因此说,蒋泰北不可能从这栋房子身上找到更多的记忆,陌生和隔阂,这是他站在房子跟前唯一的印象。
他用力摇了摇头,说不可能是这里,他对这里并不太熟悉,他是个聪明的人,他不可能不明白这块熟悉的内在含义,是因为改变了,十多年的改变。
他真的疯了,疯疯癫癫的,说什么也要见见枋子。
第48章 完全是疯掉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