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正在地上疼的满地打滚。边上的黄蓉该是喊了一声穆念慈的，只是穆念慈充耳未闻。
杨奕欢缓缓的走了两步，蹲在了地上，挣扎了两下才抱起了地上躺着的杨康。
“你认得我吗？”杨奕欢低哑着嗓音隔了许久才从耳边响起，经历过太多的沧桑，便是声音都显得满身故事。
杨康该是看不见的，也无力说话，只能够是哼哼两声。
杨奕欢恍然大悟的模样：“你是看不见我的。”杨奕欢便是转过身子，看向了付杰等人。
但是付杰知道，她看的不是自己，穆念慈不过是想让让月光照在自己脸上，让杨康看见自己是谁。
杨奕欢的那一双眼睛实在有太多的戏在里面，付杰说不上来里面晕着的到底是什么，但是非常的吸引人。
穆念慈大抵是在等着杨康认出自己的，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又问道：“你认得我么？”
杨康自然是认得出来了的。
穆念慈缓缓的勾了勾嘴角，便是满脸的欢喜：“活在这世界上苦得很，你受够了苦，我也受够啦。咱们走啦，好不好？”
杨康点了点头。
半截铁枪刺入了两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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