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疑,微微沉腰坐马,早已蓄势待发的掌刀迅疾上撩,整个手掌被刀气晕染得金红一片。
见此情景,黑鸦中不少人面显怒色,更有数人冷哼出声,到了二爷和魏叔卿这等境界,一招一式皆蕴含大力,要克敌制胜拼的还是灵感妙悟。
二爷那居高临下的小小借势已无足轻重,甚至未必能及得上魏叔卿扎根大地来的稳妥,更何况二爷只是挥掌拍击,摆明了是相互试探的切磋文斗,即便如此,这个相州金刀竟还以掌锋去切削二爷的掌面,争这同样未必有用的微末先手,简直毫无宗师气度可言。
至于自家几百人钢刀劲弩团团围困、二爷率先出手这等小事,根本没人放在心上,黑鸦卫的爷们儿啥时候跟人讲过道理了?
身处其中的刘屠狗反倒很是理解魏叔卿这等只求实利的做法,电光火石之间竟自心中升起一丝感慨。
他阅历渐丰,知道如相州魏氏这类因一人而起却又算不得大名的家族,既削尖了脑袋要往那个更高的圈子里钻,最愿意附庸风雅往自个儿脸上贴金,骨子里却仍保留着那股子崛起于草莽中带来的土腥味,最是吃不得亏,对内对外都是绝不相让,显得严酷之极。
别看这衣着华贵、举止稳重的魏叔卿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欠揍模样,真逼急了只怕能光着膀子大砍大杀。
更别提当日身为嫡脉的魏卞被二爷所败即将失去佩刀,为了不被家族严惩甚至凄惨横死,竟甘愿放弃继承权成为护卫家族的影子。
看似酷烈,却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自保求存之道,于己于家族都是如此。
这感慨不过是一闪而逝,下一个呼吸间,两人的手掌便将于
第十四章 刀见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