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常人无从理解,搜索古往今来也前所未见,于是大家只能怀疑电影院的所有者钱多得没处烧。
位于最里面的“忧冰”厅是面积最大的放映厅,宽幅银幕此刻正黑白交错,银幕高度三分之二处的扬声器的高音头叫嚣着有些滑稽的背景音,看来是一部“历史久远”的喜剧片。
古镜刚踏进“忧冰”就忍不住瑟缩着抱肩打了个寒颤,一张俊脸白白的好像半夜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雪糕,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欸……还真冷啊!”
“让你多穿点你又不听,还偷着把我准备好的外衣给扔了,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方旭推了推眼镜,脖子上缠绕着灰绿相间的宽条图案的围巾,看一眼就觉得很温暖,古镜噘着嘴瞅了一眼,总觉得这松松垮垮的佩戴方式倒是一种无言的讽刺,对于那夸大缝隙中光洁的颈部皮肤很不是滋味地觉得看在眼里异常刺眼。
于是可怜兮兮地向男人求救,两只手打着波浪很厚脸皮地朝那张“你自找的,我就静静地在这里看着你自生自灭”的脸伸过去,“啊,阿旭!”
方旭向左一个侧身。
“啊!阿旭啊!”
方旭向右一个侧身。
“啊啊啊啊!”也不管会不会摔成悲剧,以闭着眼睛誓不罢休的势头把自己丢过去,刚环住一个温暖的东西就感到鼻头一酸痒,“阿嚏!”很响亮,响到古镜甚至听到了回声。
“啊!感冒了!”古镜拉长声带地惋惜,“讨厌啊!”然后不放开环住的东西摇晃着脑袋挫败。
“少爷。”
古镜感受到这呼吸交错很是亲近,热热的气息扑在侵染了致病病毒的脸上
第一百九十五章 高塔·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