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位妇人的真实身份,为此纷纷瞠目结舌,感慨李君苒这小丫头,未免也太大胆了。竟然,竟然将人千里迢迢地从皇宫给偷运出来。这下,坐在那把金灿灿椅子上的那位。估摸着又该吐血了。
行完了意味着成年的笈礼,不管是李君苒还是李君杨,都能成亲了。偏偏李家二房上至李崔氏,下至包子爹跟李徐氏。对自家一双儿女的婚事,统一保持着非比寻常的淡定之心。从最初的“孩子还小再等等再说”到后来的“我们家阿年准备考科举,等考完了再说”“我们家柳儿还在山上治病咧,等身子骨养好了再说”,这一来两去的。李君杨都中了探花,李君苒都活蹦乱跳地回来了,亲事还没后文。
这几年,自打包子爹过继到李家二房,这日子就跟老房子着了火一般,是越来越红火。纵然后真心跟李家二房相交,担心李君苒兄妹俩这般迟迟不找人家,因而错过了好人家,诸如米花婶子般的左邻右舍。更有诸如铁蛋娘章林氏这般,因为羡慕嫉妒恨。满嘴子酸话的人家。
虽说托李家二房的福,李家屯整个屯子那小日子也越来越好,说酸话的人也就那么是那么几句,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甚至连附和一二的人也并不多。可传到李徐氏耳朵里,心里到底不怎么舒服。
李徐氏因为生三胞胎时,吃了好些苦,身子更是细细调养了大半年才渐渐恢复过来。之后又要照顾三个孩子,饶是请了经验丰富的嬷嬷帮着照看,再加上自家婆婆李崔氏在一旁帮衬着。每天也是从早操心到晚上。
等到那些个酸话传到李徐氏耳朵里,其实那些个风言风语都快吹散了。李徐氏虽然觉着自家换了芯子的女儿柳儿有些时候太过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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