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想,以后对付敌人,就得像宋衣那样简单粗暴干脆利落才行啊。
因为反派总是死于话多,宋衣连表情都不舍得多做一个。
谢安晕晕沉沉地不知在马上颠了多久,总觉得又似回到那年大哥谢奕带他回建康的牛车上,他喝了药晕睡,牛车在路上颠簸着。
踏入建康城,是他在东晋人生真正的开始。
如今已经是在离开建康的路上吧?
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地死在宋衣手中吧?毕竟我现在是谢安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安在纷乱的脑海中寻得一丝清明,然后奋力睁开了眼。
一轮如纸色般苍白的月悬在夜空,清辉暗暗,苍风习习,几片枫叶悠然从树梢落了下来,在他视野上方飘舞盘旋,最后轻轻落在他的衣襟上。
谢安第二眼看到的是宋衣的鞋子,只是鞋子是空的。
两眼之后,他才恍过神来,流水清越声钻入耳内,顿时令人精神一震。
而身边是密林杂丛。宋衣正赤足站在河畔,江风吹鼓她的衣裙,加上那张绝色冷漠的脸庞,好似一副仕女图。
这应该是淮水的支流,谢安想,他们已经出了建康城,因为他及目所见除了面前的河流,身边都是树林高草,足可以掩盖两人的踪迹。
谢安想了想,斟酌了下口气,“宋姐姐,可以放了我吗?我自己回去。”
说完话,谢安就听到自己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宋衣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但还是扔给他小块干粮。
干粮是极难下咽的粗粮做的,谢安揉着后颈慢慢走到河边,正要蹲下来喝水,
第三十五章 那一剑的风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