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养生之事。”
谢尚点头:“司徒闭关闲闲,总少不得指点小辈。”
谢安知道,这是谢尚故言养生扯出王导,攀一攀司徒的高枝。
“琅琊王氏如今……还有人凑上去,倒是令人意外。”阮孚说得很是隐晦,但有脑子的都知道,他指的是如今新皇帝在削弱防备王导,王导都知趣闭关,谢尚偏要往那凑,实在有些不智。
“但司徒大人知道我要来拜见诞伯,特准了一日假期,还让我问候您,愿您身体康健,还道阮氏琵琶乐曲独特,家宴上听阮裕大人一曲,至今回味。”
谢尚言止于此,负手向后,朝着谢安打了个手势。
谢安知道需要小孩出场了,于是对阮孚道:“公公和兄长说话,阿狸和阿蛰也想跟寄奴玩。”
阮孚一怔,仔细看了看谢安,然后眼中浮出一丝笑意,“这位小郎可是‘凌寒独自开’、‘红掌拨清波’,名入弱鱼池小榜的那位?”
谢安点点头,两手抱住大哥谢奕的手臂晃了晃,“拙诗从能阮公口中道出,还多得大哥在剡县两年悉心教导,阿狸才有如此薄名。”
阮孚难得赞了一句,“噢,无奕苦心。”
在进门前,谢奕被谢尚禁止多言,如今只得面作沉稳状,微微颔首,“只因妻儿不在身边,唯一寄托就是将三弟教好,加上三弟聪颖,无奕从旁稍加指点,如今总算未曾辜负父亲所付。”
阮孚见谢奕两年在外沉淀,倒是比以前那粗豪的性情收敛许多,让他大为慰心。
众人随即入了厅堂说了几句闲话,留下拜礼后,阮孚让家仆带他们去阮歇一家的住所。
第二十六章 阮家的空城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