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烦,苻央远远朝着谢安大叫,“臭小子,你等着哎哟”
“喊那么大声,伤口裂了吧”王猛一面低头捡着钱币,一面嘲讽道。
苻央奋力划着船,恨恨问道:“你是不是要叛变了”
王猛道:“他很有钱,而且还很有学问,饭食和书都不会少。”
苻央委屈地抽了抽鼻子,“然后呢你方才为何不跟他走”
王猛两手攥着钱币,塞进苻央的钱袋里,远远与谢安对视一眼,然后垂下头道:“我是北方人,不习惯南方的饭食。”
这边谢安已浪费了一钱袋的钱币了,在船员痛心疾首的劝阻下才收手,“这是何苦呢又打不死人。”
“泄愤。”谢安义正言辞道,“因为我算漏了她会放火这一招。”
见苻央越划越远,他总算是死了心,再看商船,这可一把火可是烧得壮观,整片江面被烧得一片红,等到火扑灭,天也微微亮了。
劫是劫到了,但个个灰头土脸,货物损失大半,出师不利,真是丢脸。
桓温一上岸,见到完好无损的谢安,顿时气上心头,揪着他的衣襟问道:“你怎么当内应的”
谢安不语,张口,桓温倒吸一口冷气,“你的舌头咋了”
“如果不咬,我就死了。”谢安这时才慢悠悠、夹杂略含糊的口音将遇敌的事讲了一遍,大意是遇到了石虎的探子,被认出身份,半夜要杀他云云。
桓温吃惊道:“这么巧不费一兵一卒躲得寿阳的那个苻央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都是命啊。”谢安望着天空道,“上天安排得最大,造吗而且那苻央就是个疯女人,
第四十五章 宿命交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