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都用不着他,但好歹心里有个底。
“我还未及冠,做不得官,只是帮翼哥去看看有什么需要补漏的。”
谢安自己也换了一身白衣,外搭着白色裘衣,端得是纤尘不染的绝尘气质,佩剑负弓,看得庾翼一阵眼热,不禁夸赞:“你小小年纪就文武双全,难怪司徒大人对你期许颇高。”
“翼哥可别夸我,再夸下去,我以后可不好意思跟中书令大人对着干了,你回去跟他说,他若再行差踏错,我可会继续指责,若他连反对指责错误的声音都听不进去,还是还政给阿衍吧,阿衍已经长大了。”
谢安话中带刺,他知道庾翼不会计较,也会听在心里,至于最后有多少成话若到庾亮耳中,那就另说了。
身在高位者,往往会固执自己的判断,不管对错。
然而对赌的代价,就是大晋的最后半壁江山。
如今也不是历史上苏峻之乱发生的时间,它因十年前谢安的病导致葛洪入城,宋衣推迟了暗杀先帝的时间,从而也间接推迟了苏峻之乱。
因为苏峻叛乱的前提是,先帝死亡。
留下幼主司马衍,庾太后垂帘听政,庾亮大权在握,王导被迫蛰伏,庾亮在除去司马宗后的目标就是最棘手的苏峻。
手握重兵、驻守军防重镇、不听撤职、身为寒门的流民帅苏峻。
门户与站队都是苏峻被庾亮惦记的原因,而庾亮将温峤放在武昌也是为了防东晋最西的太守陶侃。
身为权臣,谢安想,庾亮是非常想做到当年的琅琊王氏两兄弟的“王与马、共天下”的巅峰,因为那个时候,在内权倾朝野的是王导、在外手握
第十八章 潮打空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