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的神色,倒不是慌乱,而是担忧与气愤。
他对郭文道:“你要逃快些逃吧,若你预感无错,想来建康免不了要兵临城下一战。”
郭文久久不语,重重叹了口气。
……
姑孰就是安徽当涂,属丹阳郡,也就是以后的马鞍山一带,已是长江以南,在建康的西面,这跟建康的距离已是近到不能再近。
苏峻的两名属下带领先头部队劫掠就是为了囤积粮草盐巴,为大军进发做好准备,所以他们不会贸然往西而来,只会在姑孰一带欺压无辜平民。
姑孰算是军事要地,只因当初王敦叛乱时也自武昌一路大军东来,停在姑孰为进攻建康做准备。
谢安得到报信的同时,想必朝中也知道了,眼下也是该分兵守护或出击的时刻,这事轮不到他管,但有些力能所及之事,他必须要做一做,就算不熟知苏峻之乱这段历史具体过程,但历史上结果就是建康沦陷,士族被当成猪狗奴役,衣不遮体受尽屈辱。
不论结果如何,单看这两位先头部队做出来的事,就已够让人愤慨。
更何况,这建康城里兴许也有想要借苏峻叛乱之事,也趁火打劫的人呢。
他一路狂奔回到乌衣巷时,身上已是满是冰霜,连眉宇发梢也染了霜色,直接进了司徒府,带着一身寒气而过,那正在暖阁里吃糕点的焦氏见到少年的背影,追了出去,直到他没影了才回去对阿敬道:“这谢安,越来越发当这里是自己家了。”
王洽微笑:“阿娘,我看你倒是越看他越喜欢了。”
焦氏哼了一声,“平日倒是谦恭,今日连问候都没有一声,
第十二章 能饮一杯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