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氏在朝中的势力就垮了大半。”
少年目光亮得太过骇人,桓温心猛地一颤,随即又见谢安似笑非笑道:“庾大人为人有些迂腐,说得好听就太过庄重刻板,年纪又不大,八王之乱他还年少,自然不能体会到。司马氏互相残杀的狠厉,若有机会,司马宗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可这只是你猜测。”桓温心性坦荡,不曾想到这一层。若权臣见互相斗斗要兵戎相见,这不是坑了自家人吗?
谢安颇有深意道:“所以,你可以试着去见见庾冰,他对司马宗的狡猾一定深有感触。”
桓温怔了怔,然后席地而躺问道:“我同庾氏走得近,你乐意?”
“若能助你前途。有何不可?”谢安踢了他一脚,“这里好歹是重罪之狱,你可别当这是我家书房,趁伯父还在京中,多些时间去孝顺他。”
“我只想感受下,什么叫既来之则安之的感觉,每次看你小小年纪受苦,就觉得自己以往那些年都荒废了。”
桓温死活不肯起,谢安拿他没法,跟狱卒说了一声,回来时桓温早已睡去,他踮脚望着小窗外的天色,居然已是夜幕来临。
谢安听着桓温沉稳的呼吸声,看来这人是没心没肺,说睡就能睡,这回轮到他睡不着,干脆又给柳生去送药。
这回柳生声音嘶哑,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谢安看了看他的脸色,出奇宽慰道:“这病来如山倒,有药也无法及时制住,再过几日就好了。”
病中人无多力气强硬,柳生原以为谢安又要折磨他一番,没想谢安只是跟他说着病理之事,难怪从东海那边回来的人都说那位小先生真是仁心仁术,将
第六十三章 偃月营中挂夕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