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夜见过,这张牙舞爪的性子正衬得司马宗的气质沉静,而如意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那如意虽是学医但更擅制毒,他送合欢来学医术也多半是为了自己的喜好弄个帮手。”宋太医一脸不屑,“当年如意抓了不知多少流民试药……唉,如意干的肮脏的事也不说出来污你的耳,只是可惜合欢这个好苗子。”
“所以合欢回南顿王府了?”谢安总算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只是抓不到人有些丧气。
宋太医摇摇头,“大概是回去了吧,也说不准,你找合欢作甚?”
谢安微微一笑,“合欢以前要了我东西一直未还,只是如今大约是见不着他的面了,听你说那如意也怪可怕的,那东西没了就没了吧。”
闲话聊完,谢安让在一旁逗宝贝儿子的王述拿药走人,临走时将画好的远志图送给小内监阿寿,弄得那少年差点没厥过去,只是走出太医署没多远,那刚刚还不敢看谢安的小内监阿寿追了上来。
阿寿气喘吁吁对谢安道:“若三郎想要回东西,可去找太学院的杜花匠出面。”
一听到杜花匠的名字,谢安就莫名紧张起来,“为何?”
“因为、因为……”阿寿轻轻道,“杜花匠是如意的师父……如意很怕他的,合欢也不是自己想回南顿王府的,合欢很喜欢待在太医署,只是杜花匠发了话,让合欢以后不准留在宫中,若他踏进宫中一步,就砍了他的腿。”
“一个花匠而已,口气这般大!”谢安心惊,故意轻蔑道。
阿寿急切地朝他摇了摇头,“三郎这话可不能到处说,这杜花匠可是我们宫里的老祖宗了,当初听老人们说,当
第五十章 杀人调查 后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