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阴毒青年只用两个字,又使岩岩停了下来,毕竟是投鼠忌器,湖湖在人家手里。
阴毒青年接着说:“我刚刚说的不行,是你不能空口说空话,说了半天,还没有实际的表示,你是不是不懂!”
“好吧,老子先把这身行头给你们,但咱手中的武器,却必须要等等!先说好了,在老子缷甲的时候,谁也不许上前半步!老子可是防着的,谁要是动一动,老子立马往他肉里扎!”
岩岩小心又小心,在脱衣的过程中,总有一只手执剑防备着,始终没有没有给贼众扑击的机会。
“好了,你们先将这几样拿去,下到公路边我再打武器也交出来,你们把人给我,我们各奔东西,”
事已至此,贼众还在迟疑,拿不定主意如何处置,没有人近前去捡岩岩脱在脚边的衣物,但也没有半点就放过两人的表示。
很快,他的穿着就只剩下条短裤。
岩岩‘垮下的两层皮’,显然不能令对方满意,可被劫的人又没有那么多钱。要是打的话,肯定是能将岩岩压制下来的,但岩岩分明有几分真本事,真拼起来,死伤都有可能。咋办?局面又僵持了。
打劫的,也有自己的底线,是尽可能的谋财不害命,抢钱不劫色,他们宁愿有了钱再去花天酒地,去搂兔子打鸡,也不愿在打劫中惹下命债,才不会那么危险。
岩岩光着大半个身子,只穿条短裤。人在紧张之中,倒也感觉不到春夜的微寒。他站在打劫者的手电光中,对一个打劫者的面容也看不清楚。
打劫者有人放风,并不太担心有人撞破‘事好’,岩岩却很着急,
第012拍 僵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