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干扰到了他的内外。
她抿嘴一笑:“喂,靓仔,不要酸文假醋了。这是我老乡恹恹,我介绍到写字楼去面试,不会不让进吧?”
“不会不会,像你们这样的人材,哪里的大门都会敞开。”深深趁机深瞧了恹恹一眼,故意压低了一点点声音,“包括本人的心扉!”
说不上三句话,真要找脸皮薄的保安,全世界可能都凑不够一排。这家伙说是这样说,却退后几步,身子挡着门口,盯着二人只是瞧,就是不让道。
恹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与深深对上了,这个家伙突然间大叫一声:“哇,恹恹是吧?怎么搞滴,我怎么跑到你脸上去了?”
恹恹愕然,不解,意外,这人大惊小怪什么?她的表情飞快变换,那个大酒窝时深时浅。
酒酒先数落深深几句:“小毛孩,别咋咋呼呼好不好,我这个妹妹可是个病西施,比林妹妹还胆小,你要是跟我吓跑了,我要你四脚步落地给我追回来!”再笑逐颜开,“恹恹,这个讨厌的小门卫就叫深深。”
恹恹也不是省油的灯:“哦,声声嗦,叫两声来听听,要是叫得欢的话,姑娘我牵回去守屋。”
深深“我哪里咋呼了?你们看看恹恹小妹,她这个酒窝这么深,不就是深深吗,深深就是我,你脸上长着我!”他边说边动手,一把就摸上了恹恹的脸。
酒酒一把就挡开了他的鬼手,拉着恹恹绕过深深往里走:“滚你的小鬼蛋,人家可是生来就有的。”
“哦,原来她一出生就把我铭刻在脸上嗦?这是一生都离不开的缘分啰!”
酒酒:“油子!小油子!要登记你自己登
第004拍 遭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