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我又突然出头,他避让不及,被我狠狠碰了一下,“哎呀!”一声大叫,翻身没了下去。
等我抹去眼睛上的河水看时,离我不远处的水下正在骨嘟嘟地冒泡,这回我是真怕了,坏了,撞祸了。
“大哥,快来!”
大哥已经发现了,锦娃被他扔在岸上,顾不得锦娃雅观不雅观,大哥正从十丈开外凶猛地剪水过来。
第二个倒霉鬼被捞上岸,却不是我。江哥也很不雅观地躺在离锦娃不远,果然是亲兄弟,有难同当。
他们就连肤色也差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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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洗霉运不过是个借口,最想下河的只有我大哥,江哥是只要我哥的提议就绝对支持,我和锦娃算是被拉下水的。
等两个倒霉鬼恢复过来,四个家伙又下到河里,透透彻彻地再洗了个够,还摸上来一大堆河蚌和河螺,直到正午到了,才赶去大姐家里拜年。
那次之后,江哥的游泳技能大幅缩水,以前还能遥遥跟在大哥后面臭屁的,那以后就连屁都跟不上了。
当然我完全是外行,也许是我大哥的技能提升太快了。
那是我此生唯一的一次冬泳,不过那之后,我习惯了洗冷水澡,直到三十年后,患上了骨质增生,在冬天才不敢用冷水冲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