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就是老天有时还是很公正的,就比如此生前,也就是正午时分。
他不慌不忙地摘了几片干枯了的花生叶,学大人们的样子裹成一支那个时代最丑的‘叶子烟’,居然还被他点燃了,巴咂了两口,他还特意歪着身子,才喷到了老大的脸上。
“大娃子,你们不是想抓着我好报复吗?怎么样,服不服?”
“胡老大,我们服了,你放了我们吧。”老大说。
“我们今天不告你了,就当于我们没有看到。”老幺说。
符全合没有心情听二人说些什么,他们没有让他听话的资格。他很不雅观地劈叉开大腿,用足尖踢了踢蓝家老幺的大脸面:“幺娃子,你们打算用啥子来捆老子。”
“花生藤。”
“很好!”
符全合三下五除二,就用现成的花生藤,手足麻利地把兄弟捆成了一个丛字,让兄弟俩足与足相连,手与手相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