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一个恶魔,总赶不出去,我不能想着她,拥着你。这样,对她又残酷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知道那个什么英也希望着我的爱,但她几乎不敢企求,担心自己不配……
对那个“早就物色好的鱼”,我已经残酷过了,相信我们现在已“不过是陌生的过客了吧!”而是已经成为了陌生的过客。
我太残酷了,对所有关心我的,对一切爱着我的。
我爱命运,爱命运给我的一切,但我爱的,得不到。
不能对再对别人残酷了。
事实上却不能够。(几个月前,就又有两双眼睛时时盯着我,幽怨而缠绵,我躲开了。其中一个我知道盯了我将近十分钟,我毅然端着饭碗走开。几天后,她就退学了。)
我只能对自己残酷。
谁在家门口守候了半天?黄昏时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一定找遍了云龙镇的大街小巷,才可能找到书摊主人的家中发现我)……
第一次去她家里时,老奶奶问我们俩个陈姓,根本排不上辈分。
第一次送梨去的荷包蛋是太多了……(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再一次性地吃到过那么多)。
精美的菜肴……
少女的矜持,我少男的羞涩……
我的热情闷装在肚子里。
提起那一桶水轻飘飘的。
走了,同我表弟去接她,她不答应。
过了垭口,近了校门,她(气喘吁吁地)追来,在后面喊了三声:“陈月平,陈月平,陈月平……”
心情一定激动,难道真的仅仅为了送来我的日记本?
第046篇 日记 用一辈子度量瞬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