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他手上,哀叹着抱怨道:“夏尔你可真没用啊。”
“这座灯塔就是鼎鼎大名的图门灯塔。”布兰多伸手指向港口区方向:“法坦始建于光辉重返之年,港口的奠基人是克鲁兹人著名的学者法坦.弗里曼,后者是图门的后裔,也是凡人世界中少有受人尊敬的敏尔人血脉的传承者,不过可惜这个家族最终也没能逃脱时间的审判。终究消散于历史的长河之中。这座灯塔就是为了纪念他们而建,图门终归是文明之火的传递者,是在黑暗中将启迪之光交给黑铁之民的智者,可惜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记起这些历史来了。”
他目光柔和地看向码头的方向,上一世他离开埃鲁因前往法恩赞时曾经途经此地,他记得这座灯塔的大门上有一枚法坦港的徽记,如今虽然比那时早了几十年,但门上的徽记却依旧,只是崭新了许多;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前后两世。这座港口并没有太大变化,他甚至能找出关于几十年后点点滴滴的细节,过往的回忆就融入这些细节之中,让心中生出一种奇特的感慨。
夏尔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领主大人拿自己打赌,不过布兰多的话也引起了他心中的好奇。他仰头看向这座灯塔——这座平平无奇的灯塔和崇高内海其他地区的灯塔并没有任何区别——它矗立于两道海岬之间,眺望着法坦港外千年不变的碧海蓝天,仿佛一位孤独的老人,经历了风吹雨打之后,沉默而睿智地守望着时光的流逝,只剩下身上斑驳的藻绿和白漆。
历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巧合,在此完成了一个循环。它曾见证了最后一个敏尔人血脉的衰落,而今却又要看着它们重回世间。
“原来这座灯塔竟然有如此来历。”
第一百三十六幕 黑暗降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