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素相比完全落在下风,几乎一面倒地被压制;它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佣兵们在梅蒂莎的带领下一往无前地向格鲁丁男爵的私人军队发起冲击,但卡拜斯只能一动不动地与布兰多对峙。
它原本稳操胜券,但此刻甚至担心那个神秘莫测的年轻人会主动发起攻击,这具骨头架子按着自己黄铜甲胄上的伤口,不敢确信自己是不是真的挡得住布兰多的进攻。它心知局势已无法改变,但至少也要求把布兰多留在这里。
“ 打败它吗?,’茜抓紧了斧枪,回过头问。
布兰多摇了摇头。他一样不敢确定,要素之力飘忽不定,无法掌握。而卡拜斯的实际力量远远超过他,它可以承受犯错的代价,他却不行。如果他一旦错估了要素的作用’只要让卡拜斯抓住一次反击的机会,那么代价就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年轻人早已把生死放在一边,但他在这个位置,却要为更多人负责。
死很简单,却是懦夫的选择。
“ 刚才它那一次攻击是为了把你逼出来,我以为你看得出来的。’’布兰多答道’他说的是茜为他挡下那一斧的事。
“ 对不起,’’茜忽然反应过来,吃惊地看着他:“你……你知道?’’可她明明是一个人跟上来的,在森林里离得那么远、再说她也有在森林中匿踪的经验。
红发少女明明记得他牵着芙妮雅远远地走在前面,一次也没有回头’她忽然闭嘴’怀疑地看着布兰多。
她怀疑布兰多是不是在诈她。
“ 你跟我出门的时候我就发觉了’’’布兰多答道:“神之血的容器。’’
“ 啊
第一百五十三幕 破晓(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