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是却从未像今日这般直接叫自己到他旁边去坐,这是什么意思?
联想到这一段时间陆为民甚少在县里,大部分时候都在外边,忙什么,大家都清楚,赵立柱心顿时怦怦猛跳起来,难道说陆为民看自己不顺眼,要把自己挤出去?
不。这一点赵立柱立即否定了,虽说自己和陆为民的关系比不上关恒和章明泉,甚至也要比宋大成和蒲燕似乎还淡一点,但是自己还是算得上和陆为民比较贴心的。这一点赵立柱还是有这份自信。
如果不是挤出去,那么就意味着升迁,乔晓阳要走,这是明摆的事儿,这家伙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来上班了,蒲燕接任的态势很明显。这一点赵立柱也清楚,他也没想过去和蒲燕争,说内心话,他对经济工作也不擅长,也不喜欢。
如果是要出去,让自己去哪里,担任什么职务?
这份患得患失的心情顿时笼罩着赵立柱,让赵立柱脸色也变得有点儿彷徨犹豫起来了。
他来阜头不过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也知道自己这两年,若是论工作上的成绩也谈不上多么显耀,组织部长这个位置是否做出了成绩,更多的得看一把手是否认可,而不是你能不能做出多少明面的东西。
似乎觉察出了赵立柱内心的惶惑,陆为民笑了起来,“坐吧,别疑神疑鬼,不是什么坏事儿。”
赵立柱心立即稳了下来。
陆为民来了阜头一年多,人虽然年轻,也颇有手腕,但是这人有一大好处,就是不阴里下绊子整人,有话也都说到明处。
柯建设和他闹得那么僵,他也从未有过什么动作,倒是柯建设自己觉得
第九卷 从头越 第九十九节 细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