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民的根基和资历的确还要差一截,尤其是在副处级干部上磨砺时日过段,至今地委里边都还有不同意见,认为对陆为民的使用有拔苗助长的嫌疑。不利于干部的培养,这种情形下估计陆为民在阜头县委书记位置上会多呆一两年。
相较于这两位,潘晓方觉得自己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在去年这个时候全力去争取下县,实际上那时候自己是完全有机会的,只是当时自己也是瞻前顾后,觉得无论是古庆还是阜头大垣都存在这样那样的难题,要想去扭转乾坤,就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正是这种心态让他抱着随波逐流听之任之的心态,如果组织真的要自己下去,那么自己就下去,如果没有成功,那也没啥影响,而这种心态直接影响到了最终结果,导致自己被淘汰。
现在看来,这是一个难以弥补的重大失策。
看见潘晓方进来,陆为民和糜建良都站起来,“潘秘,怎么,没陪省里那几位?”
“何专员回地区开会去了,省里那几位今儿个不下去了,在房间整理了解到的情况,可能还要开个会研究一下吧,我这个外人就不好去掺和了,没准儿人家会觉得我是想要去探听什么的。”潘晓方玩弄着手中一柄铁骨大折扇,黑色的缎面上四个隶体字“难得糊涂”,还有点儿仙风道骨的味道。
“潘秘,至于么?我们县里就这点儿事,哪个地方没有?就把我们阜头盯着,拿着放大镜在那里翻来覆去的挑刺儿,陆书记和宋县长都和他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书面的东西也写了,询问材料也做了,还能怎么着?真要犯了天规天条,该怎么就早点祭出来,上法场杀鸡儆猴,我们去!”
糜建良火气也很大。
第九卷 从头越 第六十节 胸有成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