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限制约束越多,而且门槛也更高,当然。这也是时代发展需要,但是这对于后发者就有很大的压力,也要求我们在这方面把工作做得很细更好。”糜建良对于这个问题显然也是早有思想准备,“双峰是一个典型。我觉得阜头可以效仿双峰做法,最终获得省里认可。”
陆为民已经品出了糜建良话语中的含义了,他是在很委婉的建议经济技术开发区的规模不宜搞得太大,不要铺得太开,而应当在现有资源基础之上抓好招商引资。充分挖“潜”。
“建良,我听说阜城老百姓对建设经济技术开发区抵触情绪很大,不希望开发,对这事儿,你又怎么看法?”陆为民随口问道。
“不,这种说法不对,阜城老百姓不是傻子,他们难道不向往更美好富足的生活?开发区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没有人看不到,问题是开发区发展需要招商引资招来项目。而项目入场就需要用地,对于农民来说,土地基本上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虽然近些年在土地上的收入的确很难让人满意,准确的说,就只能解决温饱问题,但是它毕竟解决了温饱问题,在没有其他出路之前这就是他们生存的根本。”
对于这个问题,糜建良显然是觉得自己很有发言权。
“我认真仔细的做过了解,农民们不反对征用他们的土地。按照现行法律规定。土地所有权都属于国家,他们只是拥有承包权使用权,但是这种权利在他们看来就是生存权,要拿走他们这部分生存权。那么政府就应当给予他们补偿以及为他们寻找另外一条生存之路,这才是负责任的政府,而不能仅仅将目光盯在如何引进项目搞好企业增加税收这么简单。”
第八卷 寥廓江天万里霜 第二十七节 摸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