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脱色了。看上去有些沧桑味儿。
倒是对面的泊头镇的牌子还算比较新,中国共产党阜头县泊头镇委员会和泊头镇人民政府的牌子看上去好药顺眼许多。
区委的大门紧闭,对面泊头镇政府的门倒是开着,还能听到里边有人说话声。
门洞里黑魆魆的。陆为民和何明坤紧走几步,打量着这幢有些像是民国时期某家大宅院似的院落。
两边是条石台阶,中间有一个能进出机动车的斜坡,两座石狮子狮头都被摸得没有了棱角,多了几分慈祥活泼气息。大门大概是重新修缮过的,堪堪能进一辆车。
“我和你们说了,找书记主任去!你们家差那么多农业税和水利费,一直拖着,都像你们这样,那还不乱套了,我告诉你们,镇里这一次是下了决心,一家一户都得要清理,别想拖着过关。我们也是没办法。”
“王连长,的确是家里困难,你是知道的她爸才走了两年,为了治她爸的病,家里落下了一屁股债,就打算着把这两头猪喂肥了卖了还账,你们这一牵走,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我们家晓勇九月份开学就得要去县里读书了,那也得交一笔学费钱,最不济得给我们留一头吧。都还是架子猪,现在卖也卖不起价啊。”女人的声音都有些呜咽了。
刚才那个有些沉闷的声音似乎也有些触动,“张婶,这事儿我做不了主。镇里定了指标计划,每个村儿每个星期都得要上缴那么多历欠,书记主任和驻村干部绑在一起,谁完不成了,那就得斩工资,我们也都一样。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我真的没办法。”
“王连长,求你和谢镇长说一说吧,能不能给我们留一头猪,等
第八卷 寥廓江天万里霜 第十一节 古镇夜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