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些沮丧和烦躁。
回到办公室,章明泉和丁克非也跟着进来了,“高县,这事儿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省里和地区催得很紧,都盯着。曹书记也坐不住了,一定要立即推进,但是这几十户涉及上百人,问题根本没谈好。怎么推进?镇上准备好人了么?”高远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道:“事已至此,只有按照曹书记的意见办了,反正有邓书记当总指挥,我协助。那就弄吧。”
“高县,邓书记对情况还不熟悉,这几十户绝大部分都没有谈好,现在就要强行启动,我担心会引起大事啊。”
丁克非急得嘴都起了几个大泡,按照曹刚的意见,拆迁必须要强制进行,公安局和镇里的基干民兵要准备好,谁要阻挡,那就要抓人。但是这涉及大如此多人,丁克非不认为抓人就能解决根本问题。
“省里和地区催得紧,曹书记压力也很大,会上定下来的事情,现在要想扭转回来也不可能了,我们只能尽最大努力避免冲突激化。”
高远山何尝不知道问题的复杂性和严峻性,几番谈判下来,那些拆迁户要价实在太高,而且根本不接受县里制定的赔偿政策,这其中显然有蹊跷之处。以往也有拆迁受到抵制,但都是个案,一般是具体条件谈不拢,像这种公然否定赔偿标准的还是第一次。如果没有内部人士在其中出主意打气,显然不可能。
“高县,我觉得恐怕要给陆县长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丁克非明知道这不是明智之举,但还是硬着头破道。
高远山看了丁克非一眼,一时没有吱声,现在让陆为民知道也意义不大了。曹刚在会上定下来的
第七卷 快马加鞭未下鞍 第七节 以事御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