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对于章明泉的说法陆为民也能理解。县里班子一下子大动,可以说让这些个科级干部们一下子就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一般。
从曹刚、自己到邓少海、张存厚、冯可行,几乎全都是新来的,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也没有任何交情,整个县委班子里,他们熟悉的大概也只剩下一个孟余江勉强算是能说上话,可是孟余江现在相当低调,显然也是在小心的观察着局面的变化,根本不会轻易表态。这也就意味着如果真的要有动作,孟余江是不会轻易为了谁来出头的。
而现在自己又把工作目标提得很高,甚至很多人觉得根本无法完成,在他们看来,这其实就是在为下一步调整寻找借口,只要你工作达不到县里的意图和要求,那么县里就可以以此为借口来调整你,一纸文件下来因工作需要,就可以让你从财政局长变成档案局长,让你从公安局长变成司法局长,同样也可以让你从区委书记变成县人大县政协某个专委会主任,让你连一句辩驳的话都喊不出来。
但是陆为民觉得这不是理由,他并不在意你是否能一下子就把工作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在于你是否真的用心的去考虑自己的工作该怎么做才能有所变化有所突破,是否真的把心思用在工作上,这是陆为民衡量一个干部是否合格的最基本原则,那种尸位素餐安步当车的心态是陆为民最无法接受的,自己可以容忍在工作中犯错,但是绝不容忍那种因为不愿犯错而无所作为,或者说根本就像混吃等死那种角色,双峰等不起。
陆为民觉得自己总有一种救世主的心态,看着双峰眼下这种落后贫穷的局面他就禁不住想要暴走,也许是自己心态的问题
第六卷 久有凌云志 第一百零八节 零和竞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