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的还有自己周围那些朋友同事,除了那么一两个平时觉得很一般的这个时候还会主动关心一下自己。给自己出出主意,帮自己请假外,其他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个平时环绕在自己身旁貌似和自己相当亲近热乎的人。这个时候都毫无例外的消失了,甚至那些个死皮赖脸的追求者,这个时候都把自己视为了瘟神。
没有人再想和自己沾上半点关系,自己犹如得了黑死病的病人,他们连看都不想看到自己。
母亲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岳霜婷并不清楚,平时对自己母亲的事情她很少关心,母亲也把自己当做还未长大的小孩子,从未对自己说过她工作上的事情,当然从逢年过节经常来自己家里登门拜访的客人那里岳霜婷也大概能知道一些东西,但她平时的确不太关注。
但是她还是隐约知晓母亲的一些事情,省纪委来人在家里搜查了一次,收走了一些东西,让父亲签的字,但是具体母亲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出的事。她和父亲都不清楚。
而正是这种懵然无知的状态才更让人揪心,她迫切想知道母亲究竟出了什么事,会得到一个怎么样的处理,哪怕是判个十年八年,那也得有个准信儿才是。
但是现在谁会回答自己这些问题,谁会理睬自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找谁。
市里边的回答很统一,省纪委办案,他们不清楚,而省纪委那边的回答则是异乎寻常的统一,案件调查中。一切无可奉告,会在合适的时候通知单位和家属。
至于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候,无可奉告,这也就意味着。没有时间限制,没有任何条件,一切皆有可能。
第六卷 久有凌云志 第七十九节 骑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