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目共睹,怎么,你还担心在京里的表现会影响到中央对你任用考虑?怕把你留在京里?”花幼兰含笑问道:“这可是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呢。”
“那倒不至于。幼兰书记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干的事情,争议颇大,既有赞同支持的,也有反对批评的。在我们系统内部也还是引起了一些反映,这其实说明我并不太适合在这个领域工作,或者说我并不太适合现在这种环境下工作,当然我也并不认为做的工作有什么不妥,只是上边要考虑更周全慎密一些。可能需要一些平衡吧。”陆为民的话语很含糊。
花幼兰摇了摇头,“我倒不这么看。如你所说,很多工作需要与时俱进,不能墨守陈规,二十年前的中国和十年前的中国不一样,十年前的中国和现在的中国又不一样,情况和局面都发生了变化,我们当然需要对症下药,研究适合现在我们国情和国家利益的政策,我只是建议你在做法上考虑周全一些。并不是说你就应该在自己的观点上让步退缩,事实也证明了你的观点意见是符合当下时局的,中央高层也给予了你肯定,足以说明一切了。”
“不完全是这方面的因素。”陆为民也摇头,“中央政研室也好,中联部也好,也需要有充分的基础知识储备才能真正发挥出来,我现在不过也就是投机取巧,从一个外来者的角度打破了某种窠臼,所以让高层有点儿耳目一新的感觉。实际上只要捅开了这层薄膜,大家也就能明白过来了,而我觉得我还是欠缺了一些最基础性的东西,短期内是无法弥补起来的。所谓术业有专攻吧,再要继续下去,也许我就要露馅了。”
陆为民略带自我调侃的话语让花幼兰和陆为民都笑了起来
第二十卷 冷眼向洋看世界 第七十七节 向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