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目前缅甸局面来看,民众求变的心态很重,所以我觉得制度性的设计恐怕也难以抵挡这种局面的变化,当然这是一个渐进式过程,一两年可能还见不出分晓来。但能看出端倪,而随着缅甸国内求变的思潮泛滥,那么这一波变化迟早会来,而引领民心的民盟迟早也会登上政治舞台,反观背着历史包袱的巩发党,就很难了,你越放开,相当于是再给民盟这些在野党反对党提供土壤,你不放开,又会像压制弹簧一下,反弹力会更大,所以这就是两难了。”
陆为民分析着,“我们如果现在不未雨绸谬,可能就会在今后的一些事情上陷入被动,我们和缅甸合作的一些大型项目很有可能就会被很多人推出来当作对执政党攻讦的靶子,这些包括民盟在内的政党站在在野的角度可以恣意攻讦发难,只有等到他们自己执政时才会意识到我们中国的这些合作项目对缅甸国家的重要性,也才会重新调整政策,但是有些事情一旦你在前期拨弄民心过火,要想重新把民心理顺挽回来,却没有那么容易,甚至其他在野的政党也会一样用你曾经用过的方式来攻讦你,这些因素可能会对我们国家在缅甸的项目造成很大影响。”
“所以你认为现在应当要和那些潜在的可能取代巩发党的在野党进行主动接触?但是你们认为他们会接受我们的观点么?”赵家淮反问道。
“他们有他们的立场,民粹是在野的他们现在不得不选择的方式,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吸引到更多的民众注意力。”陆为民继续道:“我们现在去接触他们,不是要讨好谁,而是要促进双方的接触了解,把我们的做法想法以及观点介绍给他们,让他们明白我们中国在缅甸推进的这些大型合作项目不
第二十卷 冷眼向洋看世界 第七十三节 走好每一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