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确定,而像中东地区本身就是热点地区,局面并不算平稳。几大民族,阿拉伯人,波斯人,奥斯曼人。犹太人,还有库尔德人,这些民族之间的恩怨情仇写上十本书都绰绰有余,这些民族和国家之间的纠葛更是无时不刻存在,出现任何状况也都可能。所以他觉得陆为民的这个观点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当然,既然陆为民这么郑重其事地交代自己,他也会按照陆为民的意见去好好摸一摸这方面的情况,先把情报信息收集起来,分析评估之后再来说其他。
见窦庆文勉强接受了这一说辞,陆为民也知道自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毕竟现在能支撑自己这个观点的依据太薄弱了,本身“茉莉花革命”其中既有必然性,但是亦有其偶然性。如果从一开始应对得力,事情会不会走到最后那一步,还真的很难说。
交代完窦庆文,陆为民又把话题转给关一介:“老关,庆文闲不着,你也一样别想歇着,我早就说了,我来中央政研室也好,中联部也好,就是想做点儿事情。可能在你们眼里我是外行,但是外行也有外行的优势啊,我对国内地方上的情况了解更透彻,更了解咱们国内利益如何上升为国家利益与国际形势连为一体。怎么来为我们的国家争取更多的利益,我有一些想法,但是可行不可行,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打算试一试,先摸摸底。尝试一下,然后请高层来评估一下效果。”
关一介也知道陆为民不会就此罢休,把自己留下来,肯定也是有安排的。
在他眼里,陆为民似乎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从一到中联部这边之后,似乎就没有停歇下来过,从前期的调研摸底,然后为12月出访非洲八国做准备的考察,然
第二十卷 冷眼向洋看世界 第六十九节 马不停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