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是早就买了,有些是近期买的,也有一些人准备买,但是有多少是因为这个原因买,不太好说,本来十关那边条件就好,而且实话实说价格也不便宜,你要搞这个摸底调查不太好统计。”曹朗没想到陆为民这么重视,“不至于因为这个你就准备放弃吧?搬迁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不少干部都有心理预期,都在说没有哪个当官的敢把乌纱帽当儿戏去冒这个风险,陈式芳都栽了,虽然不一定是这事儿。他陆为民又不是傻子,凭啥去冒这个险?”
这一点陆为民也是清楚的,实际上陈式芳尚未出事之前,关于市委市府能不能搬迁的事情就已经有争议了,当然这种争议是私下的,连陈式芳本人也有些忌惮。省委不赞同,她虽然强势,也不能说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所以这个问题在私下里也评估过,未公之于众。
但既然在评估,就瞒不了人。
下边干部自然心里也有数,觉得可能市委市府整体搬迁有政治风险,当官的恐怕不愿意冒险,有了这个心理预期,其实陆为民提出来这个不搬迁的意见后,大家也是对这个心理预期的一个失望反应。
他们是寄希望于这个市委市府大楼是陈式芳搞的,陈式芳倒了,陆为民来接盘,那么这些负资产就不应该计算到陆为民头上,陆为民就算是决定市委市府搬迁过去,那也是“废物利用”,总不能让耗资这样大的一个项目空置吧?那就成了最大的浪费了,浪费也是一种犯罪。
既然早就有了心理预期,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个问题才是值得探究的。
见陆为民面色沉郁,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曹朗进一步道:“我当时的想法是就算是无法搬迁,但
第十九卷 江山如此多娇 第八十三节 作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