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福不以为然。
“那倒也是,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唏嘘感慨别人。干好我们自己的活儿,让我们和沿海地区的差距再缩小一些,这才是当务之急。”陆为民笑着道:“我们的发展也很不平衡,既有遂安/苏谯这些好的。同样也有泽口和烈山这样不尽人意的,还有像沙洲和宋城的发展也还是欠缺一些底蕴,这才是我们最大的隐忧。”
“陆书记,你也不用太担心,实际上你所希冀的实现全面平衡发展。我个人认为本身也就是一种不科学的奢望,各个区县条件不同,发展也有先后,怎么可能黄鳝泥鳅拉到一样长?这本身就不符合事物发展规律嘛。”陈庆福也很少见的和陆为民辩论起来,“像泽口,本身就不具备大规模发展工业的条件,我建议对其也应当区别对待,在产业发展上给一些县份适度减压,同时也给予更多的出路和支持。”
陈庆福的话让陆为民也有些触动,的确。像泽口这样的纯农业县,距离市区不远不近,在目前这种态势下,尤其是周邻的苏谯/遂安/麓溪和麓城这些经济强县已经拥有相当的产业基础,再加上经开区的一发不可收拾,这几个区县吸聚资本和项目的能力很强,在这几个区县面前,泽口基本上没有多少机会,事实上如果梓城不是另辟蹊径,一样很难取得突破。
“老陈。你的意见很有道理,我还是有些太执着了,甚至变得有点儿偏执了,总想着哪个区县都能如自己所愿那样发展起来。但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也不现实,看来我也得学者保持点儿平常心啊,总是放不下,结果就是让自己难受。”陆为民吁了一口气,点点头。
“是啊。陆书记,其实我们宋州已经做
第十八卷 心潮逐浪高 第一百三十一节 首度亮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