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相当艰难。
对于这些事儿陆为民也大略了解一些,当然不可能有岳霜婷知晓那么细腻具体,但他知道彭海波和茅道庵现在都不好过,而且两人关系也不是很融洽,有点儿明知不是伴事急且相随的味道。
昌州面临的局面的确很尴尬而艰难,被昆湖超越,然后又被宋州碾压并大步甩开,看着前面两座城市蓬勃发展,这个昔日昌州老大的心态恐怕是非常复杂的,更为关键的是他们一时间找不到什么破解办法来应对。
对于昆湖来说,可能昌州还觉得距离不大,凭借雄厚的产业基础,只要调整得法,未尝不能扳回来这一局,但是对宋州,他们就真的有点儿发憷了。
300亿的差距不是说追上就能追上的,何况宋州仍然保持着高速增长的态势,2005年第一季度的增速再度证明了这个似乎不可逆转的态势,按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2005年可能会是一个灾难,宋州的GDP总量将有可能是昌州的两倍,这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昌州人始终无法想明白,宋州怎么就能在五六百亿的GDP基础上还能实现百分之六七十的增速,你说一两百亿GDP的基础上实现超高速增长可以理解,毕竟基数低嘛,但是已经五六百亿的基数了,还能实现百分之六七十的增速,这需要多少固定资产投资来拉动,产业的培育又是如何做到的?怎么才能让这些工业项目心甘情愿的落到你宋州头上,这一点也让昌州干部无比费解。
这些数据是玩不了多少花巧的,想在这上边做文章那是玩火自焚,所以昌州人有时候想要避免尴尬,在数据上耍耍心思都不敢,一次可以,下一次呢,数据摆在那里,这一次
第十八卷 心潮逐浪高 第三十五节 罪魁祸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