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你肯定是和花省长比较熟悉的,人家天来都点明了,几年工作接触,起码有点儿香火情吧?如果知道花幼兰的工作风格喜好,给天来一个建议,如果你能在花幼兰面前说得上话,找机会提一提天来的名字,行就行,不行也就罢了,你们俩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卢莹似乎也觉察到如果这样云遮雾罩的说下去,效果未必好,干脆装出一副女汉子的模样,一句话挑亮。
顾天来目瞪口呆,一时间又有点儿冷汗涔涔,也幸好知道陆为民和卢莹关系不错,要不都是几个成年人,这么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话一下子挑明,也许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已经在政府机关里边沉浮多年的顾天来很清楚现在的陆为民已经不是昔日大学时代的陆为民,十几年仕途打拼能到市委书记位置上,若说是没有城府那简直就是笑话,这样直截了当把话说开是不符合规矩的,就算是同学之间,但现在已经不是纯粹的同学关系了,这无可否认,如果仍然以十多年前那种口吻风格去行事说话,那也许就真的要出问题了。
陆为民也没想到卢莹会这么直截了当的把话头给挑亮,照理说以卢莹的风格,也不至于这么唐突才对,不过看卢莹嘴角挂起的笑容,陆为民回过味来,这女人就是要故意试一试自己,看看自己还能不能接受这种同学之间的坦诚直率,顺带也是一种提醒,不要把官场上那一套带到这里边来,哪怕有些东西无可避免,但是也要最大限度的丢开某些市侩的味道。
大概悟出了卢莹的意图,陆为民也只能挠挠头,“喂,卢莹,给我和天来留点面子好不好,我们是在说正事儿,同学之间帮忙没话说,但也得讲求方式方法吧?人家天来都知道循序渐
第十七卷 花枝俏 第一百六十一节 体制内的可怜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