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两位徐书记徐县长兴致这么高。我说今儿个是什么事儿让这二徐如此斗志昂扬呢,这君子之争算不算还要在这一点上啊。”
“君子之争我们要看,不过上官秘书长你把战火点燃却‘功成身退’,说不过去吧?我可是也遭了好几杯池鱼之灾呢。这怎么说?”陆为民看着上官深雪,悠悠的道。
“陆专员,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啊,这点儿事还盯着不放?我是您的下属,您怎么说我怎么办呗。不过我和您可是一条道上的,可不兴打内战。”上官深雪巧笑嫣然,但是言语里却很有点儿不惧的架势。
“错,攘外必先安内,岂不闻祸生肘腋一词?”陆为民若有深意的看着上官深雪,“古人格言警句,不可不深思啊。”
“哦?”上官深雪也笑起来了,“古人的格言警句当然值得细细体会,但是我也听过伟人的一句话,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敌友之分可要分清,团结可以团结的朋友,集中力量打击敌人那才是明智之举啊。”
陆为民扬起眉毛,这女人很有才嘛,居然会有这番语言来回敬自己,不过她想要表达什么?表明她不是谁的人?
对女人的说法,陆为民不屑一顾,听其言固然可以。但是更重要的观其行,上官深雪的来路不清不楚,但是在张天豪手上担任行署秘书长本身就让人存疑,当然存疑归存疑。就目前来说,陆为民觉得自己也不需要表露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该怎么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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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俏也不争春 第三十六节 交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