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看吧。”贺锦舟仰起头想了一想,“年后,省委党校有一个经济工作能力提升进修班要开班,我觉得你可以去,你好像晋升副厅级干部以后还没有系统性的到党校进修吧?”
到党校进修?陆为民愣了一愣,又去进修?之前他在担任双峰县长的时候去进修过。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再去进修,似乎有些不是滋味儿,外边会怎么看怎么想?
看见陆为民脸色有些复杂古怪。贺锦舟当然明白陆为民的意思,笑了起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脑袋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别人说别人想?”
陆为民也笑了起来,“贺部,我还是心胸不够宽啊,这点小心思都被您瞧出来了。”
“这事儿也还不一定,我只是觉得有这么一种可能,你去党校学习三个月,这样可以回避或者缓解一下,有些事情其实等一等也就过去了,事后来看觉得很可笑,可在骨节眼儿上。大家就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当然这也是一个缓冲期,你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一想,路不止一条,留下来也好,走也好,都可以考虑更清楚。”
贺锦舟搞了这么多年组织工作,对人性人心了解很透彻,他觉得有些事情就是那样,你越是想要马上解决,结果效果反而不好。但是搁一搁,冷下来,大家都心平气和了,说不定就一笑置之了。
陆为民知道贺锦舟肯定是为自己好。老组工提出来的建议肯定有其道理,何况贺锦舟也说了现在这只是一种可能,也就是说还存在其他一些可能。
虽然贺锦舟没有把话说透,但是他能感觉得到省里边不仅仅是贺锦舟知道了自己和童魏二人关系的微妙变化,恐怕一些省领
第十三卷 西风烈 第一百一十八节 挤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