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是学的建筑设计这个本行,在沪上哪个单位工作就不知道了,这可怜天下父母心。老方大概也是在替自己女儿张罗,铺垫好关系,免得自己女儿在单位吃亏吧。”
“铿哥,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吧?方部长再怎么也是组织部长。就算是他女儿在沪上工作,但是只要是国家单位,多少也要卖几分薄面吧?”陆为民不以为然。
“为民,话不能那么说,老方今年五十几了。五十七了吧?他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几年?两三年后没准儿就要去人大那边了,沪上不比咱们昌江,你不知道那边对所有非沪上人都看不上眼么?京里人到了沪上都得要受白眼,别说咱们昌江人了,在他们眼里就是乡巴佬,赚你钱没商量,还得要受他们气,这情形难道还少了?你不搞好关系,那在单位还不得受气?好不容易单位上这一拨人来昌江出差公干,这多好的机会?”
何铿不同意陆为民的看法。“领导一退二线那就是人走茶凉,子女又不在本地,那就更是不可能照顾得到,现在铺垫一下关系,人家好歹记你一个情。”
两人闲聊了半个小时,方国纲才回来,看方国纲红润的面色,估摸着方国纲在那边也喝了几杯酒,平时方国纲都不喝酒,但是女儿的领导和同事来了。也得要陪一陪。
只有三个人,吃饭的氛围就很轻松,何铿也很会拉话题,把他在俄罗斯和乌克兰那边的一些见闻捡来聊了聊。也谈了谈自己在丰州那边的事业发展。
“何铿,你投资的那家酒店经营状况怎么样?和香格里拉酒店集团合作,应该不错吧?”方国纲显得很放松,“我听说今年阜头旅游市场很火爆啊,那个什么青云涧风景区我去过,
第十二卷 浪遏飞舟 第一百零七节 挠痒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