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现在才算是在丰州那边稳定下来,上次带的那个名义上是他的生意助理,那懂个屁的药材,针织二厂的一个女青工。跟了他一年,算是帮他打杂罢了,主要任务还是陪他上床。”男子有些羡慕,又有些不屑。“这家伙也是赶上时候了,胆子大,听说是第一批在那个药材市场砸钱的,一口气就拿下了好几个门面,除了自己做。还租给别人了一部分,现在光是那个门面价格都不知道翻了多少倍,赚足了,每年光是租金他一年都能收一二十万,那可是雷打不动的稳定收益,一直赚到死啊。”
“呵呵,那陆为民算是他的恩人嘛,给他这么好一个赚钱机会,他抓住了,就发了。”驾驶座上男子有些唏嘘的感慨道:“咱们宋州人都跑到丰州去做生意了。难怪咱们宋州这几年也是越来越秋,妈的,市面上除了卖屄的,就是卖粉的。”
“谁让咱们宋州这么多纺织厂?那好几万女工,真要没饭吃了,政府又管不了,那还不得都上街卖屄?”男子怪笑起来,“那敢情好,货源充足,价格暴跌。任挑任选啊。”
“光有货源,那也得有客人才行,你看看连环球的生意都不好,别说其他了。”男子又认真的看了一眼准备进入酒店的陆为民一行。有些寡淡的道:“我去年路过阜头那边,看看人家那边架势都不一样,那工地一片连一片,塔吊林立,路上全是拉沙石和建材的大货车,人家那才叫有蒸蒸日上的气势。哪像咱们这边,除了成天看到这些工人三五成群去市政府那边上访,就是这晚上霓虹灯下一片一片的站街女,这都快成了咱们宋州一景了。”
一句话似乎勾起了副驾上男子的感慨,男子调整了一下座位,“妈的,也不知道咱
第十卷 无限风光在险峰 第三十六节 追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