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到马天宇这副模样,我预感到事前不妙,急忙过去叫川江起床。
川江睡眼朦胧的坐在沙发上,接过我递给他的浓茶,喝了一口,一脸不高兴地问马天宇:“你咋这会就跑过来了,不是说好了下班再过来么?”
“于队,刚才鉴识科出结果了,我一时拿不准,所以就提前跑过来问问您。”马天宇说着把塑料袋打开,递给川江和我一人一叠文件,继续说道:“首先是那几个摄像头,鉴识科检查过发现上面没有任何指纹或者油脂分泌物,这种摄像头一直由国内的一个小作坊仿照sony的一款微型摄影机生产,至今估计有五六年历史了,质量一直不怎么样。目前市面上还很常见,几十块钱就能买到,追踪物品来源应该是没戏了。奇怪的是报告显示这几个机器好像很久以前就坏了,或者说压根就是坏的。这种摄像头本身不具备联网或者夜视功能,所有的拍摄录像都储存在机器侧面插入的SD卡内,然而咱们同事并没有在SD卡内发现任何文件,做完数据恢复也显示没有碎片,意味着这些SD卡自始至终就没有录入过数据。”
“还有我和绅哥在杨涛家卧室衣柜里发现的档案袋,通过最新的GSQ-3A+型CT仪器显示里面是一份病例,于队您看下手里最下面那张扫描照片,我把原档也带来了,您瞅瞅实在不行咱们就直接拆开看原件。”马天宇说着从塑料袋里掏出了我们拿到的档案袋。
“这是…病历?”我和川江瞪大了眼睛,扫描出的黑白照片模糊不清,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份病历,但是上面手写的字迹糊成一片,让人无法分辨到底写了些什么。
“嗯…”川江低头缄默,半响开口道:“把原
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