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不可。山上有报社的编修,处置不妥当,这事就闹大了,闹得不可收拾了。”
黄福文拧着眉头,说不出话来。
马武这时已经不管两人,索性直接寻了几人研究起了地势。
这里地处京师东北部,周遭附近还有几个小煤矿。北面是丛山峻岭,南面是一马平川。沈万重布置着人手,正是拦住了一条下山的路,只好封堵住南面的几条小道,就不难堵住人马。
“先各自回庄子里调集人手把路封住。福文来的这一趟也不是全无好消息,至少有那个埋进去的钉子在,先摸清楚这些人要做什么。矿上是苦了些,可只要没短了他们银钱,也不是没转圜之地。”马武说完,大家都定了定神,不再慌乱了。
唯有陆怀谷苦笑:“矿里做工,也是个辛苦钱,一月一块五”
现在不比五年前,五年前一个战兵足额的军饷一月也就一两多银子。现在通货膨胀厉害,一块五只能买两石米,刚够养活一家三口。
“那说不定还好办一些。”黄福文也意识到了麻烦:“就是多给些钱!再找那些死了人的旷工家属,银子给足,一口咬死我们一人给了五十块烧埋银子,谁能说我们不是?”
五十块,也就是之前的五十两银子。一条命这个价,真是没人能说矿上的不是。
这时,黄福文又露出了一点难色,稍一沉吟就说:“我的庄头都在京西,跑过来的时候恐怕人都跑光了。这事,得喊着其他几个矿主,还有山下几个工坊主一起议事。工人暴乱,一旦不扑灭,流窜出去那是所有工坊主矿主的祸患!”
就如同农民起义一定会吃大户,抢大户一
第四章:另类的历史第一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