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的目标是希望深切接入到日本的权力运行之中,表面上的亲善都是透露着十分强大的渗透**。
这一点,面对萨摩藩这样偏远的地方,还可以用自由贸易区的幌子让日本人迷惑不解,无法看穿其中奥秘。
但一旦适用到日本全国,再高明的手段也无法化解这种根本的冲突。
这里不是朝鲜,朝鲜毕竟是一个受到大明百年影响的藩属国,独立性已经大大丧失,一个半岛小国的命运更是让他们早早就放弃了挣扎的**。
这是日本。
中日朝的关系中,大明显然是最强大的,日本其次,朝鲜最次。这样的体量决定了中国与日本都是棋手,朝鲜只能沦为与琉球一样的棋子身份。日本也许是身体孱弱的旗手,但他就是一个旗手。是可以操纵棋盘的存在,想让他沦为棋子被割舍利益,朱慈烺还需要非常非常大的努力与机遇。
故而,朱慈烺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只是简单谈判就可以解决日本的问题,也就没有派遣多大规模的大臣团队。
日本这边虽然十分郑重,但这更多是名义上的体面。
他们试图从中国这位历来名义十分豪爽的天朝上国手中得到更多的实际利益。如同历次朝贡代表团上所获得的一样。
但大明变了,曾经为了一点面子虚荣可以回赐丰厚,等于送钱。但现在,哪怕日本人姿态再如何谦卑,他们也无法在加入中华同盟以及朝贡问题上取得大明多一丁点的让步。
朝贡就是送钱,任何口子都不会开,这是大明外交战略早已改变的定局,绝不可能为日本人让步。大明并不需要区区虚名。
至于中
第四十章:日本小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