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说得好听,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在提醒赵俊臣,若没有必要的理由与一定的胜算,就绝不应该这么做。赵俊臣自然听明白了魏槐的言下之意。说起来,在赵俊臣的门下官员当中,若论心机谋算,当以魏槐最高,如今见连魏槐都没有猜想到自己的真实意图。赵俊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虽然赵俊臣信得过魏槐对自己的忠心,但接下来的计划事关重大,却也不愿意让魏槐知晓自己的详细计划。更何况,在这个时代,上位者的保持神秘,也是常用的御下手段之一。不过。魏槐的位置与作用毕竟重要,所以赵俊臣沉吟片刻后,还是决定对魏槐多透露一些自己的计划大概,好让魏槐能够心中有数。想到这里,赵俊臣又是一笑,悠悠说道:“放心,我还没那么盲目自大。如今我与那三位阁老的实力差距,还是能够看明白的。而接下来虽说是要与那三位阁老同时为敌,但也是有前有后,有主有次,至少在陛下南巡之前,我只会主要针对黄有容,至于沈常茂与周尚景,却只是维持在小规模的冲突。为日后的冲突扩大埋下伏笔罢了,否则,等到南巡之后,再想与他们发生冲突,怕就难了。”听赵俊臣这么说,魏槐好似猜到了什么,却又想不清楚。不由迟疑道:“大人您的意思是……?”赵俊臣却不答反问,道:“魏先生,如今陛下即将南巡,周首辅与我都要伴驾。留京辅政的大臣,就要在黄有容与沈常茂之间挑选,那么依你看来,这两人谁留京的希望更大些?”魏槐思索片刻后,答道:“听说陛下更加倾向于黄有容留京辅政,想要也是黄阁老留京辅政的希望更大些。”赵俊臣点头一笑,说道:“所以,我才要赶在陛下南巡之前,与黄有容发生冲突,尽可能的削弱黄有容的手中权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党争(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