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失去知觉的左脚动了动。
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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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你别这样,冷静一点----”
主刀医生被翁廷均揪着衣领不放,隐隐有了几分怒气。
“这里是韩国最具权威的医院,这里是韩国乃至全亚洲医疗水平最先进的医院。我们已经检查了数遍,确认无误----含恩静左脚本就有伤,最近疲于奔命更是雪上加霜,如今-----我不可能拿我的医德开玩笑。我更不可能拿我心中的信仰施韦泽开玩笑---”
“狗屁医德,狗屁施韦泽!!”翁廷均满目狰狞,“含恩静可以站起来,一定能站起来,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的误诊付出代价....”
看到翁廷均这个样子。主刀医生何驰宇无奈摇头,忽然有些同情起了翁廷均,他能理解,他都能理解。
“嗯,我相信你,她一定能够站起来。”
……
翁廷均颓然走出科室,整个人沮丧无比地坐在走廊的座椅上。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都已经结束,昔日的荣光都已经复辟了吗?
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她们?
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她们?
咔嚓。
几乎细微不可闻的声音萦绕在翁廷均的耳畔。
敏感的翁廷均双眼立即眯了起来。
对这个声音他不陌生,是快门---是照相机的快门声。
翁廷均取出手机,旁若无人
425:你们怎么可以把我忘了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