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然则今时再是来,却见此阵比之过往所见弱去不少,只是匆匆百多年,便就如此,若任由这般下去,恐怕终将不复存在。”
玄洪上人也是意外,他虽称得上是一界之主,也为那阵禁所护持,可却并无能耐去阵中查看,是以根本无法去知晓这等事,他沉声问道“道友此言可真?”
张衍笑了笑,道“并无半分虚言。”
他这番话不是诓骗,而是实情确实如此,也是方才经过时才有发现,却是正好方便了下来行事。
玄洪上人道“张真人既然与我言,想来也解决之法了?
张衍头道“自是有的,实则正如贫道方才所说,这是我等后辈弟子疏漏之故。”
玄洪上人道“此言何解?
张衍道“敢问洛山掌门,可曾有过设仪拜祭过祖师?”
玄洪上人一皱眉,身为玄石看护之人,虽也供奉有太冥祖师的牌位,可开坛祭拜,那是真正门人弟子才有资格,他们不列于门墙之内,又如何去做得此事?不过这话不能却不能言,洛山观以正宗自居这许多年,承认了此事,岂非是自毁名声?他只道“真人是言,是因为这些年中少了祭拜,故才这般?”
张衍笑了笑,看了玄洪上人一眼,道“该是如此了。”
玄洪上人却是摇头,道“我却有不同之见。此禁阵庇佑我玄洪百万载,是为护得玄石,而如今临近时限,是以才衰落下来。”
张衍道“行百步者半九十,如今距离千年时限仍有数百载,若这般坏去,岂非有违祖师初衷?”
未等玄洪上人开口,他又笑了笑,道“不过祖师之意,也却非我等可以妄测,
第三百四十七章 终究难消妄念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