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入化,沈若复算是学到些门道了。片刻之后,一条人影凌空而来,风尘朴朴的黄松涛出现在草堂前的空地上。月光下,韩一鸣惊见黄松涛神情委顿,形容苍老,一瞬间,颇有些不忍。黄松涛四下张望了一下,沈若复已先行礼:“前辈深夜前来,有什么指教,请都说与弟子,弟子在此聆听前辈教诲。”
黄松涛四周看了一回,道:“原来是沈师侄!师侄,你们掌门呢,请你们掌门出来,我有话要与他说。”沈若复道:“前辈有命,弟子本不应推辞,不过明日是我们灵山的大日子,我们虽是师弟掌门,但师弟的修为比我们都高许多,这时已出神入定了,想是与我们灵山有师长们说话呢,不得出来听前辈的教诲,还请前辈见谅。”韩一鸣从来不曾与出神入定有什么关联,但许多门派却都会修炼时出神入定,沈若复挑这个时候说出来,黄松涛难辨真假。他老江湖了,自也不信,却也不便说出质疑言辞来,只是又将四周看了一看。
沈若复道:“前辈这样晚来,一定是有要事,请前辈说与我听。”黄松涛心知他就是不让自己见韩一鸣,却不能直说出来,定了定神道:“这样罢,我在这里等一等,烦你去看看,贵派掌门回魂凝神了,我好与贵派掌门说话。”沈若复心下了了,微微一笑:“我称前辈一声师伯,师伯不会恼罢?”黄松涛见不到韩一鸣,心知沈若复就是阻拦自己,不让自己见韩一鸣,如何不恼?但也只是微微一笑:“不恼!烦劳你去看看贵派掌门可有空见我。”沈若复先倒了盅茶,双手送到黄松涛面前,才道:“师伯,不是我懒怠,乃是我派掌门师弟今天入定之前就把我们都从他屋里赶出来了,他就没回魂凝神过,一直在屋内没出来。我们
一零五零、待旦(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