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会趁火打劫的。万一……”沈若复道:“师弟多虑了!趁火打劫果真就那么可怕么?司马凌逸是师长们精心挑选的了罢?他临阵离去,带着许多师兄离去,那又如何?你真以为他不走,灵山就会存在么?你把尊者来与夔尊斗法全然不放在心里?若是没有尊者前来为难灵山,十个平波,也不是灵山的对手!因此灵山没了,与离开灵山那些师兄们没关,他们走他们的,人各有志。灵山没了,是尊者的缘故!平波是挑了这个时机来的!若是就只有平波与他纠结的那些乌和之众,全然就是笑话!他与他的弟子,与那些纠结来的乌和之众,灵山倒后,就一直追在我们身后。也只有苗师姐,因为护着童子与风云才寂灭了。别的同门,哪一个不是让他们如鲠在喉?他是一定想杀了咱们的,结果却是没这个本事。因此,来的是什么人,只要不是杀人越货后来避难的,咱们都可以收进来。大难临头,要走的就走罢,咱们没这个同患难的缘份,又何必强求呢?至于不走的,与咱们共担苦难的,那怎么说,也是咱们灵山的同门不是?”
韩一鸣看着沈若复,沈若复眼神凌厉,郑重其事,也看着他,心知这师兄想这事,不是想了一天两天了。能将这些事都说得头头是道,他必然已想了许久了。事事都想完了,才来说的。但也着实是他说的这个理,便道:“师兄说的是,就这么办罢。这些事上,我真的不如师兄,要请师兄多担当了。”沈若复道:“师弟,我有一句话说出来,你不要生气。你上灵山前家里富有,上有父母遮风挡雨,下有家宅供你安身立命,因此你没什么忧虑,也没什么是你要去想的。我与你,也没什么差别。我更是一个要死的人,成天苟延残喘,连走路都难。这些事
一零四五、收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