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然后盘起腿坐稳了,一只手托着腮帮子,边看石瓯的滑稽表演,边思考人生:“难道妇产科医生都是这样吗?好惨,一天不知要被喷多少次!”
石瓯挣扎了好半天。总算滚到了没有黏液的地方站了起来,噢噢叫着扑向水边,噗通一声跳到水里,使劲搓洗起来。
“这货一定有黏稠液体沾身恐惧症。”巫归对此深有感触。在文明世界时,他曾经见过一个人,不小心把糖水弄到脖子里,那个家伙差点疯掉,说是受不了身上有黏糊糊的感觉。
他慢吞吞的在粘液爬着,嘴里嘟囔道:“一个土著人竟然有高富帅的心理障碍,我是不是也弄个洁癖来彰显不凡呢?”
刚从粘液里爬出来,正要站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抬头一看:“我擦,大蛞蝓不见了!”
水里出来洗澡的石瓯,只有些粘液浮着,空荡荡的,哪里还见得那大蛞蝓?
“看来不是生孩子。玛德,走就走呗,我也拦不住你,非要学章鱼的龌龊招数,射`对手一脸才走。”巫归气哼哼的走到水里,和石瓯一起洗。
不一会,石鲁从芦苇丛里钻出来,探头探脑的左右看了看,低声问道:“喂,怎么样了?”
“没事了,大伙都过来吧。”巫归道。
石鲁看到他们二人在水里洗澡,不满道:“我们躲在后面又闷又热有担心,你们两个混蛋却在这里洗澡!没事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石瓯使劲搓着身上,气愤道:“你知道我们俩有多倒霉吗?我们被一条大蛞蝓喷了一身恶心东西,不洗能行吗?”
石鲁回去招人来,巫归走到岸上,在干净地方坐
第一百五十九章 蛞蝓生孩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