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眯着眼想了想,道:“永安侯?”
“父亲想要问女儿什么?”
童老爷打量了眼前的女儿,想了想,道:“虽说朝堂之事不宜女儿家沾染。但我倒是想听你一言。”
童瑶闻言抿唇笑了笑,垂首想了想,片刻,方才抬起脑袋。
“多谢父亲厚爱,既如此,女儿便直言不讳了。”
在童老爷视线之下,童瑶这才缓缓的开口。
“前年便是朝堂发生了件大事儿,自然是不必女儿多说,震惊朝野的事情还有那些流言总是传的格外快了。”
“女儿当时没有多想,只是现在想一想。却是觉得有几个疑惑之处。”
童老爷疑惑看了眼她。
“其中最受牵连的便是永安侯那一脉,父亲当时在瞧看公文,女儿恰巧看了一眼,约莫正是有人参折子,叫父亲递上去罢。”
童老爷微微诧异,对童瑶的聪慧错愕不已。
“永安侯的事情已是过去了许久,可为何此时还有人来参折子?”
童谣说着,话里拐了个弯儿,又道:“其实,女儿正是在猜测。当初永安侯府被圣上削了官职,便是因为牵连走私盐一事了。”
童老了吸了口凉气,瞧了瞧童瑶:“这你如如何知晓?圣上将此事掩埋的干净,对内外一致封口。除却几个审案之人,其余人都未曾可知。”
童瑶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这种情形,不得不叫他吃惊。
童瑶笑了笑,幽幽道。
“父亲不必惊慌,其实此事说起来倒也简单的很。”
“直说永安侯当时被定了那几个罪名。
074旧账(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