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顷刻间,春华脑子里就转了几个弯儿,忽而,她似乎自个意识到了什么,咻而低下了头。
双眸瞪大,仔仔细细的盯着自个掌心的玩意儿。
灯油烛光之下,耳坠反射着浅浅的光晕,微黄的色泽,做工算不得精巧,犹如小指头肚一般大小的水滴状,连繁琐精巧的花纹雕刻都不曾有,冰冷的躺在春华的掌心。
铜质的耳坠,别说是在岳阳城,便是在乡下人家,也算不得什么格外精贵的东西,更别提说是少爷主子们从京城带回来的饰品。
做工都不甚精细,哪里可能是一个主子爱不释手,经常用的?
大惊失色,春华登时微微张开嘴,显得极为诧异。
嘴唇微微的开始颤抖,连带着手指也开始颤抖,春华脸色刹那之间一片苍白,额头上结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咻而仰起脸,春华将目光投到了童芮身上,她不可置信的摇摇头,道:“小姐,不可能,不是的。”
说罢,一个侧身,瞪大了双眸看向秦妤,里头充斥着血丝,尖叫:“贱人,你骗我!”
秦妤衣袖掩上了脸颊,眼眶略显红肿,人格外憔悴,应道:“倒是不知晓做了什么,姐姐要如此害我。”
抽抽噎噎之间,秦妤又道:“姐姐方才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主子的东西,却是不知那铜质品有何好处,竟让姐姐念念不忘。”
一字一句,直直的刺向春华话里的漏洞。
春华口口声声说东西是她瞧过的,那般确信。
如何?
难道她日日瞧过的,便是这样一做工粗糙的饰品了?
058谁的算计(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