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马车便慢慢悠悠的回了府。
停在方府前,童庆之被小斯扶了一把,下了马车。
清晨时候,府门口空无一人,清清冷冷,大门紧闭,了无人烟。
“少爷。”
童庆之团在衣袖下的手掌紧了紧,抿了抿唇瓣,不曾理会身侧的小斯,沉了脸色,垂首道:“去,喊门。”
小斯吞了吞口水,匆忙猫着腰去叫门了。
童夫人这头得了信儿还在睡着,丫头进屋来报,眯着眼,沉声:“出去罢。”回了回神儿,侧身到童大爷耳边小声道:“大爷,庆之回府了。”
童大爷从睡梦中醒来,片刻,道:“知晓了,给下人带个话,庆之赶路怕是也累了,不必过来请安,先去休息便是。”
童夫人闻言叫了下人过去递话。
童庆之还未进了正院的门,便被一小丫头截住。
“夫人老爷说,今儿少爷不必去请安了,赶考多有劳累,且先休息一晚。”小丫头低着脑袋恭恭敬敬。
这话却无端让童庆之的脸色更沉下三分。
“知晓了。”童庆之顷刻面无表情转了身,抬脚便往刘姨娘小院走去。
刘姨娘也是得了下人的通报,原本正在榻上睡着,此刻哪里还有一丝睡意,即刻便叫丫鬟服侍着起了身,简单梳洗过后,便在屋子里头等着了。
帕子被她绞的皱皱巴巴,一侧伺候的妈妈见此担忧:“姨娘不若先睡,明个儿再去瞧少爷也不迟。”
儿子在国子监,十天半月见不到一次面,久久归来,她怎么能不开心?
刘姨娘怨怪的看了她一眼
44事发(3/5)